胡德平东非四国出访记

    8月15日，胡德平以中非民间商会会长的身份，率领近30人的考察团开始对肯尼亚、坦桑尼亚、莫桑比克和马达加斯加的访问。如此高规格、综合性的民营企业家代表团访问东非，这还是头一回
　　飞机从广州新白云机场起飞往西，不久就进入印度洋上空。
　　8月15日，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全国工商联党组书记、第一副主席胡德平，以中非民间商会会长的身份，率领近30人的东非四国考察团开始对肯尼亚、坦桑尼亚、莫桑比克和马达加斯加的访问。
　　考察团的主要成员都是民营企业家，作为考察团副团长全程参与考察的郑跃文和徐冠巨都是全国政协委员，加上其他企业家，考察团共有6位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此外，商务部国际经济技术交流中心主任王粤和中国进出口银行业务发展研究部副总经理杨继东分别作为考察团副团长和重要成员身份随访，增加了政府部门和银行方面支持的色彩。
　　如此高规格、综合性的民营企业家代表团访问东非，这还是头一回。因而，主管不发达地区经济合作计划的联合国发展计划署（UNDP）、我国驻各到访国的使馆、到访国政府都为此次考察访问给予了密切协作，以及高规格的接待与周密的考察安排。到访国的华商与华商组织更是热情欢迎，期待着与考察团进行卓有成效的交流，以获得双方都满意的商机。

出发，飞机向西南1万余公里之外的陌生目的地飞去。
　　弥漫着一阵阵浓郁非洲气息的机舱里，团员们都睁着新奇的眼睛打量着四周。考察团里除了两三位在非洲有着业务的企业家外，其余的人都是第一次前往这块我们感情上很亲近，但实际上却未接触过的土地。中非民间商会在组团时，现在的团员中有抢着要加入的，也有犹豫到底该不该去的，原因都是对那里不了解。抢着去的，认为冒一趟险可以长见识，也很刺激；犹豫的，则觉得那里疾病、战乱的报道在媒体上比比皆是，还有商机吗？
　　中非民间商会是一个在联合国倡导下建立起来的新商会组织，此前它正忙于自己成立的一系列报批手续。UNDP对中国12年前开展起来的“光彩事业”模式很推崇，他们认为这种发动民营企业家到落后地区投资，既让企业开发了新市场，又发展了当地经济的“义利兼顾”，可能正是他们积极推进的南南合作发展计划中一个切实可行而又颇具成效的模式。于是在UNDP的倡议和资助下，由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商务部中国国际技术交流中心与UNDP三家共同发起成立了中非民间商会，目的是将中国民营企业组织起来，在非洲展开国际背景的“光彩事业”。据介绍，由联合国倡导并资助在中国成立的商会组织尚未多见。
　　考察团此次西行，既是对东非四国的“考察与发现之旅”，也是中非民间商会正式成立后对非洲首次展示自己风采、交流价值观念的“展示与交流之旅”，更是探索“中非民间商会”今后如何工作的实践之旅。

东非大裂谷，远古地壳运动的产物。长5800余公里，宽80公里，深度800米，据说是月球上能够观察到的地球惟一地貌，在肯尼亚境内约800公里。闻听此说，所有人都以为这里悬崖峭壁，险峻可怕，没想到跟前一看，竟是植被繁茂。
　　大裂谷中有许多死火山，火山灰最肥。来之前等着看险峻景象的我们，谁也想不到东非大裂谷会使得肯尼亚成了世界红茶、咖啡质量最好、产量最大的国家。更没想到这里的鲜花也与荷兰齐名，每天都有数架飞机往欧洲抢运。
　　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街头，刚刚抵达的团员们惊奇地发现这里各种大鸟小鸟“万类蓝天竞自由”，有种很大的鸟站在楼顶悠闲自在。若想在国内繁华市中心楼上站着这么大的鸟，大概只有雕塑吧。出了城，车子没开多久，路边上就有狒狒在那里看你，那表情倒让人感觉自己是在动物园笼子里。至于斑马、野牛、羚羊在草地里悠闲地吃草，如同是农家散养在外的家畜。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原来是这样的啊！团员们差不多都发出了这样感叹。东非在考察团面前展示的第一幕，竟是如此神奇。
　　平时，国人只知道非洲有个死寂撒哈拉大沙漠，可是东非让我们大大修正了原来的概念，感到祖宗发明的“百闻不如一见”这话真是管用，否则瞠目结舌的我们，真都不知用什么语句来表达自己的感觉。
　　由于访问的行期很紧，除了肯尼亚，考察团都未能去其他国家野外体味体味，但整个行程中，每到一站，所有的团员都会说，来得值了！
　　随着访问的深入，通过不断与当地官员、企业和当地华商的交流，大家逐步对非洲有了真切的认识：3200多万平方公里，是中国面积的3倍多，养活8亿多人，也即中国人口的三分之二。这里有着大片大片的土地可供发展农业，有各种丰富的矿藏可以去开发，真的可用上我们原来常用的“地大物博”这个词。
　　但从经济发展水平上看，由于多种原因，近二三十年来这里发展偏慢，基础设施水平很低，本地工业基础很差，农业种植水平不高，水利设施、能源供应、住房等都跟不上。虽说人民安贫乐道，温和可亲，但各国政府都感到发展压力较大。总体上看他们的经济，一般都处在我们国内改革开放前的水平上。

考察团在四国都受到各国政府的热情欢迎和高规格接待。基本上，每个国家都是由主管经济或贸易与工业的部长为主来接待，亲自主持两国企业间的经贸交流会。在坦桑尼亚，考察团受到副总统先生的接见，在马达加斯加，甚至总理先生亲自主持投资说明会。
　　这些礼遇中除了反映出各国对中国传统友好情谊外，也从中传达了几点重要信息：第一，上述几国现在都进行经济改革，以图加快本国经济发展；第二，他们在发展经济中，都把取得举世瞩目巨大成就的中国，作为重要的借鉴，因而都有强烈的“向东看”的意愿；第三，他们都特别希望与中国发展经贸关系，在经贸关系中更期望中国企业多在当地投资，同时期望向中国多出口些商品，以减少进出口贸易不平衡的现状；第四，对中非民间商会引导中国大的民企来投资寄予厚望，看重这个有实力的以顶级民营企业家与银行为主要成员的考察团，乐于接触。
　　各国企业对于考察团中的民营企业家与银行官员保持高度的热情。他们总是说自己企业想干许多事，就是缺钱。许多企业还是对从中国进口价廉物美的商品感兴趣，倒是中方许多企业家提出来请他们协助，多从他们国家进口一些棉花、牛皮等原料，以便为平衡两国贸易做贡献。
　　“印度洋”，这个名字可不是白取的。居于印度洋西岸的东非四国，主要的经济命脉特别是商业渠道，都是由印度和巴基斯坦裔商人控制。据说，这些商人非常团结，有的多家商店、市场都是由同一个家族开办，他们在市场价格的维护上有着惊人的一致。
　　但是太平洋毕竟与印度洋是相连的。虽说国内绝大部分企业对非洲还感到特别陌生，但在东非各国创业的华商还是越来越多。据称，东非大陆的肯、坦、莫国首都都有数千华商，而岛国马达加斯加100多年前就有众多广东人移居，到了上世纪90年代，福建去的华商则有控制日用消费品市场的意味。
　　东非四国，除了马国有早期移民之外，华商主要是两部分人。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中国在非援建项目很多，有些华商就是因这些项目的公干而熟悉当地风土人情，最后留下而创业的；还有一部分是随着轻工、纺织等商品进入非洲，“逐水草而居”来的。总体上，这些华商比起国内的大个头民企来，还显得块头小。他们相互之间缺乏组织，容易打国内常说的“价格战”。当然，他们对考察团特有亲切感。一来，这是第一个到达的民企代表团，而且是以贯彻“走出去”的战略为目的，同行更有话说，何况这回的考察团不仅自己说，也花很多时间听长期在当地的他们介绍情况，请他们谈开发市场的想法，让他们感到来得实在，感到这回有了后援军团，自己的企业可以往这些大民企的“航空母舰”上靠拢；二来，他们认为，中非民间商会作为中国在非洲第一个既国内又国外，既是民间身份又获得政府和联合国支持，这样全面性的商会组织，当然会为华商们提供有组织、有水平、有力量的各种帮助，华商们感到考察团是“娘家”的使者，全都兴奋地为考察团提供支持，与考察团热烈交流。

“收获太大了！”刚开始看了非洲的自然风光与社会面貌就喊“来得太值了”的考察团员，四国走下来，评价的调门又进一步提高。
　　也难怪，本来都带着“走走看”的想法，不外乎当做是一趟观光之旅的企业家，四国一走下来，已确定要静下心来考察的可能建设的大项目已有了一连串。20亿元左右投资的高速公路、10多亿元投资的坑口电站、3亿元左右投资的水泥厂、2亿元的锑锌矿、1亿元的纺织厂，还有一个国家农场棉花的收购项目，年收购上千万张牛皮的项目，2万公顷土地的购买项目等，这些都已在企业家的反复盘算当中。初步计算，就有不少于50亿元的投资意向，这样的收获当然不可谓不大。更有眼光高出一筹的资本高手，准备联手推出一个中非投资资金项目，看准哪位企业家在非洲的投资，就陪着投进去一定资金占股，既是风险共担，又是收获共享。
　　看到企业家们兴奋起来，有好项目可以支持，当然银行的官员也感到颇有收获。
　　商会官员们因为自己商会组织的首次出国就有这么多项目被企业家瞄上，为中非经贸发展、为中非外交与政治关系做贡献，为众多企业提供了事业舞台，实现了商会的宗旨，商会的价值还能比这更能体现出来的吗？丰收的喜悦更是油然而生。

但是更大的收获，还是在思想上、理念上。
　　综观起来，这次东非四国之行，是一次关于市场价值发现，关于商会工作，关于“走出去”战略的顶级培训之旅。
　　旅途刚开始时，考察团的气氛都很轻松，企业家大约因为没带着项目任务在身，沉稳惯了的他们都不太说话，只是商会的工作人员在忙前忙后。但是当首站肯尼亚的日程快要结束时，有位企业家要求中非商会领导替他联系使馆商务参赞聊聊，因为他想在肯国修一条首都内罗毕到“拉枯噜”动物园的高速公路，140公里长。那些小一些规模的企业家一听打了一个激灵：哈，那得几十亿元吧，他来投，有钱吗？能收回投资吗？每个人脸上都“写”了好几个问号。后来一打听，此君1979年500元开始创业，如今资产已108亿元，年销售额200亿元，那实力自不用说。可能收回投资吗？这时，一位一向以资本运作与投资准确见长的知名企业家，却来要求在前者的高速公路计划里投资入股。投资商既然都看好，那当然没问题了。但市场到底为什么会被他们看好呢？这两位就在旅途中向不解其中缘故的同行进行了解析，让听者不由得不佩服。由此开始，车子一上路，企业家之间就开始了“企业论坛”，不同的人，不同的项目，不同的问题，大家相互启发，相互探讨。有探讨不明，兴趣盎然者，到了驻地还自觉加班“进修”，继续切磋。大家全都感到受益匪浅。
　　而商会工作者，则在与企业家的交流中，感到了商会工作要切合企业的需要，切合“走出去”战略的需要，还有许多的工作可做。比如，怎样让华商们利用商会的平台团结起来，像印巴人一样相互协调。还有，怎样让商会的信息化工作上水平等等，都是中非商会下一步工作的重要课题。这些问题如果不是有这么一次“野营拉练”，是不容易在平常工作中体现出来的。

四国之行临结束时，浙江有位知名企业家在宴会上即席发言，有些动情地对这次率团出访的胡德平会长表示深切的感谢。他的话引起全考察团成员的共鸣。因为大家感到此行最大的收获是胡德平会长在思想上所给予的教益。
　　这位企业家说，十多年前胡德平就首倡开展了“光彩事业”，教育民营企业家“富而思源”、“富而思进”，在为社会做出更多贡献的同时，也壮大了自己的企业；民营企业也因“光彩事业”不断改善了社会形象，获得了社会的认可。如今中非商会又将“光彩事业”扩展到海外，来到非洲。一路走下来，的确感受到中非民间商会又在为中国民营企业家创造更大的舞台，也是为中国，为中国民企在世界上赢得更加让人瞩目的形象。一路上，胡会长关于中国民营企业“走出去”的论述，深刻而又系统，为下一步中国企业到非洲的“走出去”战略打下了理论探索的基础。
　　此言不虚。胡德平会长此次率团出国行程中，除了拜会送往、礼节应酬和普通团务安排外，一路上专就中国民企“走出去”和走到非洲，发表了一系列有理论深度的讲话，听来让人受益匪浅。
　　同时，胡德平会长还广交朋友，在许多场合向四国政界和商界的朋友介绍中国改革开放的经验。他说，中国改革开放刚开始时我们9亿人，全国银行存款和手持现金加在一起每人只有区区43元钱，经过28年的发展，现在13亿人，不计其他财产，光银行存款平均每人就达9000元。中国的成功，证明了后发展的国家，只要鼓励私营企业发展、鼓励外资的进入，就会形成“后发优势”，就一定有光明前途。
　　胡会长还主动约见当地新闻界，接受采访时一方面宣传中国，宣传改革开放，对到访国家都在进行经济改革，都采取了“向东看”的政策给予高度评价，认为他们有勤劳善良的人民，土地广阔，资源丰富，加上具有巨大成长空间的市场，“后发优势”非常明显。
　　对有的记者提出来的中国商品和企业到来后，会不会挤垮当地企业的问题，胡会长给予了耐心的分析。他说，我们刚改革开放时也有同样的担心，但实际上外资进来后提高了我们企业对竞争的适应力，带来了税收增长，就业人数每年增加1000万人，这些对我们都是非常重要的收获；其次，现在是开放的世界，经济全球化，竞争全球化，只要搞改革开放，就没有哪个国家能在这样的格局之外发展自己；第三，非洲的朋友们也应提高信心，世界上分工是正常的，不同的条件，不同的发展水平，做不同的事。我们中国也有人对中国用1亿件衬衫换回国外一架飞机感到不高兴，其实这是双方各自的比较优势所决定的，对方做飞机有比较优势，那就让他做我们来买，我们做衬衫有比较优势，那就我们做他们买。至于等我们发展到了也有做飞机的比较优势时，那是另外一回事了。一番剖析，入情入理，对方听了也频频点头。
　　在莫桑比克最著名的大学，胡德平还专门向该校经济学院的师生作了关于中国民营经济的演讲。这是中国部长一级的官员首次在莫国的大学发表演讲。师生们听后兴趣极浓，纷纷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胡会长均热情地给予了解答。这场演讲会让在场的师生对中国更了解，也更亲切了。
　　会见新闻界，发表演讲，与非洲企业家和当地华商会谈等等，与成立中非民间商会其实是一脉相承的。这根“脉”就是胡德平会长这次考察时一路强调的“走出去”战略“一定要文化先行”。他指出，“文化”既是最能为市场所接受和最有力量的东西，同时也是我们所有物质生活、生产发展后最高追求的东西，千万不要干没文化的事，也千万不要忘了文化的力量。
　　胡德平会长还特地引用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刘延东讲的一个事例：日本天皇到南美访问时，日本侨民告诉天皇阁下，说他们在当地买下开发的土地已经与日本本土面积相当，天皇阁下当场掉下热泪。胡会长说，我们现在走出去的民营企业家带着商品、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来到各国，要按照墨子的教诲，“交相利，兼相爱”，经商一定要双赢和多赢，多赢了才会长久、才会更加发展，这样的商德、商业文化一定不能丢。

在胡德平会长的启发下，通过一路边看、边谈，再加上考察团内部的各种方式讨论，团员们逐渐对以下几个重要的考察成果达成共识：
　　第一方面，实行到非洲的“走出去”战略是把握住了中非双方的历史机遇期。由于东非四国和其他非洲国家一样，纷纷采取“向东看”的对外政策，对改革开放取得巨大成功的中国经验和中国市场表现出浓厚兴趣，也寄希望中国能帮助他们国家加快经济发展；与此同时，我们国内产品需要寻找新的市场，出口也要改变过于依靠欧美市场的局面，产业发展面临升级，政府正式提出了“走出去”的企业发展战略。一方“向东看”，一方“走出去”。这就形成了对双方经济和双方企业都极为难得的互有需要的历史发展机遇期。抓住这一历史机遇期，不仅可以促进各自国家的经济发展，更可以巩固和发展历史上就与我们有着传统友谊的非洲国家的关系，同时还会创造非洲更多国家与我建立友好关系的吸引力，因而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第二方面，民间经贸可以发挥更大作用。多年来，我国对非洲国家给予了许多援助，有些政府援助的经济项目，由于体制方面等的原因，投产后不易形成好的经营成果。民间经贸投资完全是民营企业自己决策，风险自担，干下去的一定是能赚钱的，有钱赚证明运行得好，双方都会获益。如此，就会促进双方的外交和政治关系。
　　第三方面，商会、银行等应向国外延伸。民间经贸“走出去”，走出去的企业就像是远洋作战的部队，需要得到后方的有力支援，过去统战部、工商联和商会工作都是立足国内，服务国内，在新的战略背景下，服务工作有向国外延伸的必要。既是延伸到国外，则由于环境的变化，这部分工作就要因为新的情势而有所改变，至于如何改变，如何适应，还有许多的新课题亟待研究。
　　与商会工作一样，国家经贸管理部门、银行等支持体系都要适应这样的新变化，加强对“走出去”战略及“走出去”企业的支持工作。
　　第四方面，应高度重视文化“走出去”工作。只有文化先行，才能为经贸“走出去”创造良好的氛围环境。走出去的华商应恪守商德，忠于祖国，为所在的国家发展经济做贡献，同时要树立企业良好形象，当好两国友谊使者。国家有关部门应推出相应文化工程项目，支持“走出去”战略和“走出去”企业。
　　第五方面，改变只以GDP衡量经济发展的模式。现在地方各级政府官员还只以国内生产总值（GDP）来衡量自己的政绩与当地经济的发展速度，实际上真正全面衡量经济发展水平的应该是国民生产总值（GNP）。发达国家，由于跨国公司的数量多，个头大，往往GDP值不是很高，GNP却很大，也就是说利用了国外的资源、市场创造出了自己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这是国家走向进一步富强的重要价值标准，应受到各级干部的重视。
　　第六方面，政府领导应多带民企出访。政府领导过去出访也带企业人士随访，但多是国企负责人，许多对他们很有诱惑的项目，却限于体制和机制的因素回国后落实不了。马达加斯加总理这回在对考察团介绍投资环境时，专门讲了一句马国的谚语：“我们说的事，都要以结果来作为纪念碑的！”一般说来，民企在落实决策上比国企容易，所以政府领导出访带民企谈项目，更容易落实。